韦  港 (水利水电规划设计总院 北京 100011)

    1 社会发展脉络对软件思想的启示

    2 史前文明追述对软件思想的意义

    (以上两节见《论软件思想(一)》，《工程地质计算机应用》2000年第3期)

    3 古代文明精髓对软件思想的贡献

我们在进行软件创作的全过程中，不但需要经常地从新思想和新技术中获取灵感与动力，而且更自觉或不自觉地得益于古代文明经实践检验后的正确思想的启迪。

在后人类的古代的圣贤大哲中，除了人们公认的引导人类社会发展的科学家、哲学家和社会学家以外，还有另一批着意于思想修养的思想家们。在西方有耶稣基督，在东方有印度的释迦牟尼，在中国则有老子等一大批伟大的思想家。他们的学说更是极大地影响着整个人类社会的进程，直至今天。但是他们的许多思想我们至今却少有理解或难以理解，更谈不上开发。这些难于理解的先哲们的学说也许来自自己的觉悟或聪明才智，但更可能他们就是拾到先人类文明的残篇断简的人，以致于他们的学问把大家弄得莫名其妙，以致于连伟大的科学家牛顿也从科学界一头钻进神学世界而不能自拔，这并不是牛顿比所有的人都笨而堕入神学的“泥坑”里，而是因为他的意识大大超越了当时许多人，才有此举动。

和我们较为切近和熟悉的是老子，不妨看看他的思想在现代软件思想上的体现。

    3.1无为思想是软件思想的最高境界

    老子的《道德经》包含了唯物主义、无神论（“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辩证法（“有无相生，难易相成”，“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万物负阴而抱阳”），这自不必说，但是许多年来他的无为思想却受到现代一些人的批判，被误认为是出世的消极观点。

其实不然。“道常无为而无不为”（“道”永远是顺任自然而无为的，然而又没有一件事不是它所为的）。“无为而无不为，取天下常以无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如果达到“无为”，任何事情都可以有所作为。治理天下的人，要经常以不骚扰人民为治国之本；如果经常以繁苛之政扰民，就不配治理国家了。）据此可以看出，这“无为”是指不妄为，当为则为，要顺应自然而动，已包含了有为在里面。达到了“无为”就可以“无不为”，随心所欲地研究处理一切问题了。

名人王蒙先生对无为的理解与表述就更为通俗易懂：“无为是什么？无为是有为的第一前提条件，是一种境界，一种信心，一种清明而沉稳的幽默，也是一种风格”。显然，人们的思想达到了无为的境界，人类社会也就演化到了一个崭新的阶段。

    拓展开来，开发软件的最高思想境界就是无为，软件思想的充分体现还是无为。软件的追求目标是利用计算机为人类做所有可能的事情，并且达到人们非常自由地十分简单地操作计算机，也就是在应用时能达到无所不为的程度。要达到此目标，起关键作用的是计算机的灵魂－软件。没有无为的思想境界，不具备无为的软件思想，具有无为境界的软件是不可能被创作出来的。Windows操作系统的开发思想具有无为境界的雏形，因为她的出发点是将计算机的操作弃难就易；Linux的开发思想则是真正的无为境界；而美国人R·Stallman（自由软件基金会和自由软件联盟的发起人和创建者）更是将无为思想表现得淋漓尽致。更多地，从汽车库里创造出了走进千家万户的PC机，发明跨平台应用的通用语言Java和网络通用浏览器等等，也都是一种无为思想在业界的不同体现。有兴趣者不妨深入研讨一番，业界最成功的最有影响的软件系统，其开发思想都不同程度地体现出了一种无为思想境界。

其实，更通俗地说，老子的无为思想也好，笔者在本刊反复赞而又赞的自由软件思想也罢，都是我们十分熟悉倍感亲切的“为人民服务”的思想，广义地，是为人类服务的思想。为人做事不具备这样的思想，肯定不能成功，如果成功，那一定是人类社会的公认准则出现了偏差，被欺世盗名者所利用，这样的成功是决不可能流芳百世的。例如大到窃国贼袁世凯，获取了国家最高权力的“四人帮”，贪官何坤，腐败分子王宝森、成克杰之流；小到唯利是图的奸商，溜须拍马的无耻小人等等，统统走向了无为思想的反面！在计算机业界，最突出的表现是软件开发失败的比例大得惊人，也许其软件开发思想真没有得到多少无为思想的真谛才导致了失败。

3.2 “道生一”之悟与软件思想的吻合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有一个东西混然而成，先于天地而存在。无声而又无形啊，它不靠任何外力而永久存在，循环运行而永不停息，可以算做天地万物的根本（母），我不知道它的名字，勉强把它叫做“道”）。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是独一无偶的，“道”本身也包含着阴阳二气，阴阳二气相冲而形成第三者，即和谐均调的状态，万物在这种状态中产生）。

“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天下万物产生于看得见的有形质，看得见的有形质产生于看不见的无形质）。

我们的自然科学家们努力寻找着构成宇宙的基本元素，并且曾经把这基本元素称为“以太”，当然也可以用别的什么名称，但其存在本质、形式，至今也说不清、道不明。这“以太”实际上就是老子所说的“道”。从老子的描述来看，他不仅看到“道”，而且还知道它“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知道它能够生一、生二、生三，还把它命名为“道”。老子是怎样得的道，悟出来的？还是从先人类那里拾来的？他没有详细说明，我们也不知道。而这道又如此高妙精深，生生不息，所以也就弄得现代人莫名其妙了，这也就难怪牛顿先生，即使凭着他的非凡智慧在神学世界里不懈探索，也研究不出第一推动力在哪里，因为他没有得“道”。

伟人毛泽东是得“道”的，并将流芳百世。毛泽东语：“得道多肋，失道寡助”，显示出了他对道的非凡悟性，很难证明毛泽东的“道”就不是从先人类那里拾来的。毛泽东思想更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思想，简单表述也就是为人民服务的思想，这与无为思想是完全相通的，因而能够作为中国革命的指导思想。

极少数软件天才们创作出具有无为思想的优秀软件，也很难证明他们就没有从先人类那里拾来点什么，至少也是不知道从哪里获得了开发软件的灵感的，恐怕也有得“道”的因素。计算机技术发展太快，令人始料不及；优秀软件层出不穷，使人眼花缭乱。以此来判断从先人类那里拾来灵性或悟出“道”的某些机关的人越来越多，未必就有多少依据，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认可或具有无为思想的人的确是越来越多了！这还可以从人类社会发展的现实予以旁证。例如冷战结束，德国统一，朝鲜半岛对话，一国两制，改革开放，……，在三十年前是根本不可想象的；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资本家与工人之间的阶级斗争日趋缓和甚至消失，国内也不再有那种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令人神经兮兮的阶级斗争，……；也许，总有一天，拾到先人类残篇断简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先人类的全部精髓将在人类社会再现。

无为软件思想与“道”的吻合，反映出现代文明与古代文明是一脉相承的，也可以说是古代文明对现代文明的贡献，对现代软件思想的诠释。

3.3 计算机0 与“Ｏ”假说

    老子所说的“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没有明确指出这“有”和“无”是什么东西，但可以理解为“无”是他所说的“道”的一种特征及存在方式，也就是“Ｏ”（读作：零）。 “有” 由“无”生成，可以解释为“1”，也就是“道生一”中的“一”。

只用0和1两个数字就可以表示所有的自然数，这就是二进制。二进制的发明据说是洋人受了中国易经中阴爻（--）和阳爻（—）的启发而成功的。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人们又在0和1之间进行研究，就有了模糊数学、模糊逻辑，直至今天的模糊计算机。早期的计算机只是用0和1来进行计算，功能单一。现今的计算机几乎是无所不能，什么都可以在计算机世界里进行虚拟，但其最基本的还是0和1。0和1在计算机上的无穷无尽的排列组合，就勾画出了五彩缤纷的虚拟世界。在Windows9.x的注册表中，有许多0和1的选择，这是人直接与机器对话的最简单方式。……。

由此可见，0和1之间包含了许多内容，有着大学问，大潜力。人们在数学、计算机学等学科中的许多研究和应用是卓有成效的，而对于“Ｏ”即（“道”），只有老子有研究，有所得，我们却知之甚少。

“Ｏ”既然是“道”，或“道”的数学抽象，可以生出万物，是万物的根本，其内涵自然应当是极其丰富的，自然比数字0与数字1之间的内涵要丰富得多。它的哲学涵义是什么？其数学涵义有多广？如果能够把这更多的哲学及数学等涵义归纳提练出来，再溶于计算机源代码开发中，或作为软件思想的一个补充，也许将具有革命性的意义，也许就能研究出无所不为的源代码。

    这样看来，我们有理由把“‘Ｏ’具有哲学、数学、计算机学和其它学科及其各该学科内部的广泛的涵义”称为“Ｏ”假说。当然，“O” 假说并不是笔者的首创，在一种名不见经传的功法(绝不是法轮功！)中，就有“O” 假说的提法，认为O是人们对客观事物在特定条件下显现特定状态的概括，因此又将O进行了状态划分，什么真O、准O、拟O、非O，反正让人搞不明白。问题在于一旦我们真正全面理解了O的深刻含义并用于我们研究的课题之中，肯定会有惊人之举。那些悟性较高的学者们不妨对“O” 假说进一步研究，而不宜在研究别的课题遇到问题的时候再来找它，或者顺便用到它，因为“Ｏ”毕竟是“道”，是根本之所在，是古代文明之精髓，是对软件思想的现实贡献。(未完待续)

(刊于《工程地质计算机应用》2000年 第4期 总第19期)